清明
昨天,我回乡扫墓。
清明没有下雨。我骑车踏远程的时侯,马路上尘埃飞场。中午到故里,中午的时侯,我和几个人上山扫墓。
偌大一个家族,可是因为各有的活儿,竟只来了这几个。因为不认识路,辨认不出旧墓,爷爷要带我们去。都八十五岁的老人了,还是执着蒲扇和我们走山路。他说以后就去不动了,这次带路后,来年就恐怕就该是我这一辈的接起扫墓的任务了。
眼见这该传到我这里了。
记得几年前我有来扫墓,那时天气阴阴,山上空雨迷朦。可是除了天气,并无二般不同。我还能认出我们转进山的那条土巷,也还是一样的。
心下辩认着山路,爷爷在身后缓缓行走。
这时光不觉是缓缓地经过这么多了!
扫完墓后回去的时侯,我跟家人告别。我跟爷爷说我要走了,他似乎并不回答,只是摇着他的蒲扇,目光好象空了一般投向远处的地面。
那当下我似乎感觉到一个老人风烛残年的寂寞。
很不忍,又逗留了一会儿。看那天色变了,起了大风,我终于是走了。
在路上的时侯,经过桥边,看到一个老婆婆,穿着旧蓝布衣,扛着个锄头,还拎了个袋子转了出来。
一个人。
尘土中,我并有没看到她脸上的神色。
我想起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。
近来怎么这样恻隐。




......
我没有回家....